
可他千算万算,也没算到的是,二十多年后,这个女孩成了另一个男人刘之冰这辈子最大的软肋。而他,如今想见外孙女一面都要靠别人传话......
1995年,奚天鹰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时候,心里大概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那年他47岁,事业正如日中天,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社长的位置坐得稳稳当当,画作《飒爽新姿》拿了全国美展银奖,作品进了中国美术馆。
他觉得人生正处在最好的阶段,唯一碍事的,就是这段让他烦躁的婚姻,还有那个五岁的女儿。
在他看来,女儿奚望就是累赘,是拴住他自由的绳子。
离婚时他选择净身出户,房子存款都给了前妻茹萍,唯独对女儿,他连争都没争一下。
他当时的想法很简单,把这些都扔了,自己就能轻装上阵,一门心思扑在画画上。
谁能想到,二十多年后,这位功成名就的老画家,想跟亲生女儿说句话,都得靠另一个男人帮忙传话。
奚天鹰比茹萍大了整整18岁,1990年两人结婚时,茹萍父母是反对的,但架不住女儿愿意,日子长了矛盾就出来了。
奚天鹰需要绝对的安静搞创作,受不了家里乱糟糟的。
茹萍那时正当红,接戏多,家里难免热闹,两个人吵来吵去,最后还是离了。
茹萍带着五岁的奚望,日子不容易,直到1997年拍《一路风雨一世情》,遇到了刘之冰。
这个东北汉子也是刚离了婚,一个人带着儿子刘思博,两个被生活捶过的人碰到一起,反倒什么都明白了。
别人看到带五岁女孩的单亲妈妈躲都来不及,刘之冰却算了另一笔账。
1998年,他干脆从长春长影厂辞职,搬到杭州,跟着茹萍的城市走。
最难攻克的是奚望这一关,五岁的小孩,爸妈刚散了,本能地不相信任何人。
她不哭不闹,就是把门关上,刘之冰不急,每天骑自行车接送她上下学,车筐里放着草莓糖葫芦。她发烧,他就守一整夜,天亮抱着去医院。
学校有人笑奚望没爸爸,他不去闹,下班买了根冰棍坐在台阶上吃完,回家绝口不提这个事。
直到有一天,奚望终于开口叫了一声“老爹”。
而那个时候的奚天鹰,正在西湖边的画室里调颜料。
后来奚望考上中戏表演系,完全靠自己,没动用家里关系,进组拍戏,再苦也咬牙扛。
2014年拍《美丽谎言》,刘之冰是男主角,网上有人骂她是靠关系进的组,刘之冰开了个记者会交代清楚选角过程,回家就跟她说了一句话:用角色说话。
奚望结婚那天,是奚天鹰这辈子最难熬的一天,没人告诉他婚期,他是辗转从别人嘴里听说的。
订了最早的航班飞到北京,到了婚礼现场,他连主桌都坐不上,只能窝在最偏僻的角落里。
看着刘之冰挽着奚望走过红毯,他心里是什么滋味,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敬酒的时候,奚望走到他那桌,叫了一声“爸”,声音很轻,很客气。
刘之冰倒是大大方方拍了拍他肩膀,说了句“天鹰哥,多吃点菜”,这场面,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后来奚望生了女儿,小名叫糖糖,刘之冰的朋友圈里全是这个小家伙的照片。
奚天鹰只能在朋友圈里看着,一遍遍放大照片,盯着那个软乎乎的小丫头发呆。
他想给孩子买个金锁,拿起笔填快递单的时候愣住了,他不知道外孙女的大名,也不知道女儿家的地址。
混了大半辈子,画作值多少钱他能说清楚,可亲外孙女叫什么名字,他不知道。
去年,奚天鹰在杭州办个人画展,鼓起勇气给刘之冰发了条信息,问奚望会不会来。
刘之冰回复得很得体,说奚望在横店拍戏赶不过来,他会带着儿子来捧场。
画展那天,刘之冰果然来了,还送了花篮,两个人聊了很久,聊艺术聊行业,就是谁也不提奚望。
临走时,刘之冰主动掏出手机翻出糖糖的照片给他看,说这孩子眉眼跟奚望小时候一模一样。
奚天鹰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,最后憋出三个字:“挺好的。”
那天晚上,他躺在酒店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当年离婚时前妻说的话:“你现在觉得她是累赘,以后别后悔。”当时他觉得这话荒唐可笑,现在才知道,字字诛心。
我觉得,奚天鹰这辈子最大的悲剧,不是命运对他不公,而是他亲手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。
他有能力养女儿,有名气有钱有地位,什么都不缺,唯独缺了一份当爹的责任心。
在他看来,孩子是拖累,是包袱,他以为自己扔掉了累赘,实际上扔掉的是后半辈子最珍贵的东西。
刘之冰和奚望没有半点血缘关系,可人家二十多年如一日,接送上学、守夜看病、遮风挡雨,硬是把一个戒备心极重的孩子捂热了。
你付出了,孩子感受得到,你没付出,就别指望孩子跟你亲近。
我觉得,你今天觉得孩子是累赘,明天觉得父母是麻烦,后天觉得伴侣是束缚,到最后你会发现,你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
你以为自己赢了自由股票配资怎么个流程,实际上输得一塌糊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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